17c | 处女作就拍成这样,这位导演的幕后狠劲藏不住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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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真的,我很少对一部处女作这么上头。
上周半夜刷完那部片子,我直接从沙发上弹起来,给我朋友连发十七条语音。她以为我喝多了,其实我清醒得很,就是单纯被震住了。一个新人导演,第一次拍长片,怎么能稳成这样?
后来我花了两天时间,把能找到的幕后采访、制作手记、拍摄花絮全扒了一遍,越看越坐不住。今天必须跟你们好好聊聊,这位导演到底在镜头背后下了多少狠功夫。
这片子第一眼就不像「第一次」
很多人看完的第一反应跟我一样:这真的不是拍了十几部戏的老手吗?
镜头语言太成熟了。不是那种炫技式的成熟,而是知道什么时候该稳、什么时候该疯的成熟。片子里有一场室内长镜头,三分多钟,人物走位、光线变化、情绪递进,一气呵成。我当时就在想,这种调度能力,要么天赋异禀,要么就是在片场磨了无数遍。
答案是后者。
据幕后资料,那场长镜头他们拍了整整两天,前后走了二十多遍。导演在监视器前面一遍一遍抠细节,连演员袖口的褶皱位置都要对。剧组有人私下说,导演喊「再来一次」的时候,语气平静得像在点外卖,但所有人都知道,这个人是真的不肯放过任何一帧。
处子作能拍成这样,背后绝对不是运气。
剧本改了十一稿,这狠劲我服
我扒到一个细节,直接给我看愣了。
这片子的剧本,从初稿到定稿,前后改了十一稿。不是小修小补的那种改,是推倒重来式的改。第三稿和第七稿几乎是两个故事,主线人物关系都换了。
有编剧圈的朋跟我说过,新人导演最常见的问题就是舍不得删,什么都想往里塞。但这位导演反着来,采访里说过一句话我印象特别深:「我删掉的戏,够再剪一部短片了。」
你品品这个狠劲。
更绝的是,据17c的幕后报道里提到,导演在开机前三个月还专门把主演拉到一个没有信号的地方,做了十天的围读和即兴训练。十天,没有手机,没有外卖,就是泡在角色里。这种做法在大制作里都不常见,一个处女作导演敢这么干,要么是疯了,要么是真有底气。
「我不想让演员『演』,我想让他们『是』。」——导演在某次映后交流里说的原话
这话听着像套话对吧?但你看成片里演员的状态,你就知道他不是嘴上说说。
那些藏在画面里的小心思
我二刷的时候发现了一个特别有意思的点。
片子里的色彩是跟着人物情绪走的。前半段偏冷,蓝灰色调为主,中段开始渗入暖黄,到结尾那场戏,整个画面几乎是琥珀色的。不是那种滤镜式的统一调色,而是每场戏单独设计过的。
美术组的人在采访里透露,导演给他们列了一张表,每场戏对应一个情绪关键词,然后根据关键词去定色温。这种做法听起来好像不难,但执行起来工作量巨大,尤其对一部预算不算宽裕的处女作来说,简直是给自己找麻烦。
他偏要找。
剪辑台上又扒了一层皮
拍完就完了?想多了。
这片子粗剪版本据说有将近三个半小时,最终成片不到两小时。中间砍掉的一个半小时里,有整整一条副线被拿掉了。副线里有个角色,演员演得特别好,剧组内部试映的时候好几个人都说这条线不能删。
导演还是删了。
他的理由是:这条线好看,但它让主线变慢了。这话说起来轻巧,做起来得有多大的决心?那可是自己一场一场拍出来的东西,说不要就不要了。
我特意去17官网翻了一下这片子的相关讨论区,有个网友的留言把我逗乐了:「这导演对自己下手比对我前任还狠。」
笑归笑,但说到了点子上。很多导演的处女作都有「什么都想给你看」的毛病,生怕观众不知道自己会拍。这位倒好,该藏的藏,该砍的砍,克制得不像第一次。
剧组里的人是怎么被他「逼疯」的
我看了几个剧组工作人员的采访,越看越想笑,又越看越佩服。
有个场记说,导演每天收工后都要把第二天的分镜重新过一遍,经常凌晨两点还在群里发修改意见。不是那种「你们看着办」的意见,是具体到「第三个镜头,机位往左移半米」的程度。
摄影师在采访里吐槽过一件事:有一场戏,导演要求同一个镜头用三种不同的焦段各拍一条,说是要回去对比。摄影师当时心想,一个处女作导演,至于吗?结果后期的时候,导演真的把三条素材逐帧对比,选了其中一条。摄影师后来说,他服了。
这种工作方式,说好听叫精益求精,说难听点叫折磨人。但你猜怎么着?片子出来后,好几个主创在社交平台上主动发文,说这是自己近几年最投入的一次拍摄。
被「折磨」完还感恩戴德,这导演有点东西。
一个细节让我彻底路转粉
说个我私心最喜欢的幕后故事。
片子里有一场雨戏,拍了三个晚上。第一晚拍完,导演觉得雨不够「脏」,跟道具组说要让雨水看起来像混了泥。第二晚加了东西,他又觉得雨落地的声音不对,说太清脆了,不像那个环境该有的声音。第三晚,他让人在拍摄区域铺了一层特殊材质,就为了让雨声听起来「闷」一点。
为了几秒钟的雨声,多拍了整整一晚。
我看到这段的时候真的坐不住了。这不是有钱任性,这是把每一帧当命在拍。你想想,一个新人导演,预算本来就不宽裕,多拍一晚就是多烧一晚的钱,他敢这么花,说明他是真的把片子看得比什么都重。
为什么我劝你一定要去看
我知道,现在安利一部片子很难。大家时间都紧,打开17吃瓜刷几分钟短视频就过去了,谁还有耐心坐下来看两小时的正片?
但这部片子值得。
不是因为它完美。说实话,它也有青涩的地方,有一两场戏的节奏稍微拖了一点,有个配角的人物弧光可以再给点笔墨。但这些「不完美」恰恰让我更期待他的下一部。因为你能清楚地看到,一个知道自己要什么、并且愿意为「要什么」拼命的导演,他的成长曲线会有多陡。
处女作就拍成这样,下一部还得了?
我甚至有点替他后面的作品担心,不是担心拍不好,是担心他自己给自己的标准太高,每一部都要这么扒一层皮,身体扛不扛得住。
说在最后
写到这儿,我又想去三刷了。
如果你还没看,建议找个安静的晚上,把手机静音,认认真真看一遍。看完你大概会跟我一样,翻出幕后资料一顿猛扒,然后对着屏幕感慨:原来那些看起来毫不费力的好,背后全是拼了命的较真。
这位导演的名字,我赌他以后会被越来越多人记住。不是因为他有多少资源、多少背景,而是因为他对自己够狠。这种人拍出来的东西,差不了。
对了,片子目前还在上映期,排片不算多,想看的话抓紧。看完记得回来跟我聊,我太想知道你们发现那些藏在画面里的小心思没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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